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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流年谁遗忘了谁56章[新闻]

发布时间:2020-11-15 23:44:22 阅读: 来源:浴室柜厂家

《第五章》

任初见此时在床上翻着关于最近那家公司的收购,这家公司的老总是个顽固之徒,而且仗着是董事长蓝泽父亲的同学,有几份交情,无论歹说丑说他总是不肯让出经营权。这是一个棘手的问题,任初见知道蓝泽把这个案子交给自已意味着什么,那就是收购势在必行。这对公司进行下一步的发展有很大的作用。

还是那些资料,反反覆覆,任初见决定明日再去与其董事长再进行一次恳谈,结果不变的话,自己也将采取一定的措施。

合上资料,任初见舒了口气,关上大灯,从床头可以看见外面的星空,还是很美,记得那个时候经常在日出,日落或者星空灿烂时,和萧一凡一起坐在琼花树下,或聊天,或看星星,或等待朝霞黄昏的感觉。

萧一凡曾经问任初见为什么喜欢的是琼花而不是学校大多女生喜欢的浪漫樱花。任初见将萧一凡的手放在心间“我不喜欢那么多人在一起,我就喜欢现在这样,只有你和我,有唯一的感觉,很幸福。”

萧一凡后来说“不管多少人从我身边走过,只有你,才能走进我的心里。”

这些淡淡的回忆,淡淡的言语,现在想起,是多么的弥足珍贵,只是那时的我们,还不懂得珍惜而已。

什么时候睡了过去,任初见逐渐忘了,只是醒来,枕巾湿透了一大半…

简单的打理完毕后,任初见临走时发现江小悦正有气无力的趴在早餐桌上。以为她生病了,关切的问了下,才知道是为情所伤。所以也只能表示无奈,说好晚上早点回来陪她。然后匆匆出门。

到办公室后,任初见看了下时间,让助理十点提醒自己准备去那家公司。

收拾了之后,蓝泽敲门携花而进,伟岸挺拔的身材反衬出任初见的娇小,任初见起身有礼的说了声“董事长”。

“别那么客套,董事长在众人面前叫叫就好,私下称我名字蓝泽吧”蓝泽很爽朗的回道。随手将花插进桌上的花瓶,代替昨日的芬芳。

“这…不太好吧”任初见犹豫道,看了看花“蓝董,其实你不需要每天都送我花,我…”

“有什么不好吗?初见,我对你的心意,你…”蓝泽把任初见的手拿起放在嘴角,“还不懂吗?”这样的柔情任谁都会心动。

缓缓的,任初见抽回了手,抱歉的说“对不起,蓝董,我现在没有办法去接受一段感情,对我来说,工作才是第一位。”

“可是,上次我听一凡说你要结婚?而且对象是…”

“那不过是随口说说,怎能当真呢?”任初见辨解道。

“你们,认识么?”蓝泽轻轻问。

“谁?”

“你和萧一凡,顾木”蓝泽认真说道。

“不是很熟,只是同学”任初见淡淡的回答。

“哦”蓝泽有些放下心来,可是既然不是很熟,萧一凡又怎么会打电话关切的问她的婚事,而一向对女性温柔的顾木怎么又会再见到她后言语变的冷嘲热讽了呢?但现在,蓝泽也无心去思考这些了,他不管任初见的过去是怎样,他只要未来。

“初见,现在你不想谈感情我绝不勉强,但是请你不要拒绝我对你的心意好吗?”

任初见抬头看向蓝泽真挚的目光,许久后点头“恩”。

蓝泽笑了笑,“那不打扰你工作,我也去忙了。”

“好。”任初见点头示意。

十点,任初见准时和助理一起出发,去了目标收购公司。

这家公司的赵总裁却是傲慢迟到的不说,更是没有把任初见这种后生放在眼里,对于她的好言劝说只当是耳旁风。

一席话谈了下来,任初见给他分析了众多弊端,以及让出公司的优点。而赵董只是跷了二郎腿抽着烟,很舒服状。

“赵董,您觉得怎么样?”

“怎么样?”赵天明冷哼一声,看都不看那份计划书“一个小丫头片子也敢来和我商量,告诉你,回去告诉你的上司,无论来多少次,他都休想得到我的公司,论起辈来,我还他叔叔呢!”

任初见听完这些话起身郑重的说“赵董,首先我告诉您,这是我最后一次来这里,中国人崇尚先礼后兵,所以礼我尽到了,下一次我就会采取手段;其次,你的话我不会带给我的上司,既然这件事交给我处理,我任初见就一定会将它处理好,而不会去求别人帮助;最后一点达尔文的“优胜劣汰”想必你比我懂,商场上更加不存在‘人情’二字,只有利益,这是每个企业经营的最终目标。作为晚辈,奉劝您早点答应这份合约,不然损失的是你。明晚六点前,我希望听到您的好消息,不然到时,您就准备破产,背负巨额债务吧。”放下合约,任初见未做任何停留转身离去,这一番话,让她的助理对她崇拜不已,也让赵天明目瞪口呆。

出门时,电话响了,是个陌生号,想了想还是接了,却是女音。

卓淤说“初见,是我,可以见个面么?”沉思了下,看看时间,十一点了,可以吃午饭,于是约了地点,任初见让助理先开车回去了,然后自己搭车。

地点约在一家临水的法国餐厅,内设优雅间,环境优美。高雅而不俗气。

看到卓淤,任初见走了过来,推椅而坐。

“不好意思,打扰了”

“没关系”。

俗套的一段客气话。

“要喝点什么?”卓淤问。“咖啡么”她记得任初见曾经喜欢喝的。

“不用,来杯绿茶”任初见对侍者说道。她早就不爱喝咖啡了,何必暏物思人?!

卓淤愣了下,点了份柠檬茶,然后说道“初见,好久不见了,你变漂亮了。”

淡淡的微笑,“你还是和从前一样美,不愧是校花。”

“是吗?”卓淤拢了拢头发,“其实今天我找你是因为…”

任初见没有说话,接过侍者手中的绿茶喝了起来,入口清香,心里舒畅,但总觉得不适合这个时候。

“因为什么?”适时的抬头问。

“我和一凡。”

明知道她要说的人,还是问了,结果也是如此,可是对方告诉自己又是为何?诉说幸福么?

微笑了下,“现在告诉我这些有什么用呢?我为何要听你们的故事?”

“初见,其实这七年来,你一直都爱着他对不对?”卓淤问。

“没有,早不爱了。”任初见淡然的回道,品了口茶,有点苦涩。

“可是他一直都爱着你,从来没有忘…”

“够了,”任初见站起来,“今天如果找我来只是为了讲这些,那就免了吧,卓小姐,我没有时间与精力来听你讲述这些没有意义的事。你们已经在一起并且有孩子了…”

“孩子不是他的。”卓淤脱口而出。

“什么?”任初见怔住了,“孩子不是他的?”

“我们也没有在一起,你所看到的不过是一场假象。对不起,我当初不该骗你…”卓淤带着愧疚说道。

任初见被卓淤的话一时间弄的不知所措,她完全迷糊了,震撼了。

“你的手机号,是我不小心翻的他手机里的,这么多年,他一直单身,就是为了等你有一天归来。”卓淤的一番话让任初见心情变的复杂起来,并且很难过。

“那孩子是?当初你为何要对我说孩子是他的?”任初见问。

“因为当初从一开始我就喜欢他,那么多人追我,可是我的心却只有他,但是他眼里除了你还是你,所以那次我自私了,我骗了你,也骗了他…”卓淤哭泣道。

“那么那场吻?”任初见回忆道。

“是,我故意的,只是为了让你离开。初见,你知道爱一个人的痛,这么多年来,无论我怎么对他好,始终无法取代你在他心中的地位,这些年来,他一直辛苦着,伪装着,其实我知道他不快乐,所以现在我不想再看他痛苦下去,我希望…”

“那孩子又是怎么回事?”任初见问。

“他是我的,但不是萧一凡的骨肉,初见,我不敢求你的原谅,但是一凡他是无辜的,从头至尾,他爱的一直是你啊…”卓淤拉住任初见哭道。

任初见一把推开了卓淤,泪如涌泉“不,不是这样子的,不是,…”她摇着头不敢相信这一切,她误会了萧一凡七年,现在告诉她这些,她真的没有办法去接受。

“初见,你听我说,我求你不要这样冷漠…”卓淤哭着跪在地下拉着任初见的衣脚说。

“我不想听,不想听,”任初见捂着耳朵拼命摇着头“你告诉我,这一切你都在骗我,你们在一起了,你刚刚说的都不是真的,求求你告诉我…”七年了,两千多个日日夜夜,自己一直以为活在萧一凡的背叛里,难怪他恨自己,甚至是顾木见到自己也像仇人一般,现在才知道,原来是自己,背叛了他,背叛了诺言与爱情,可是,这一切能怪谁…

“初见,对不起…”卓淤唯有说这些了。

“你走开”任初见原本只是想把她拉开,谁知一用力,卓淤被甩在桌边碰到了头,血丝蔓延了下来…

“妈妈…”一同与顾木前来找妈妈的嘟嘟看到这一幕哭上前“妈妈…”

任初见愣了一下,呆呆的看着卓淤,想上前的脚步还是没有挪动。

“你个坏女人,打我的妈妈,你坏,你坏…”小孩子永远都是最天真的。肆无忌惮的上前抡起小拳头打着任初见。

“嘟嘟,住手…”卓淤喝住他。

顾木看了地上的卓淤,眼神变的凌厉起来,他走上前,扣住任初见的手腕道“你就是这么嚣张是不是,不要以为你背后有蓝泽,就无法无天,任初见,真没有想到,你是这么一个无耻的女人!”顾木字字如针的扎在任初见原本受伤的心房。

“顾木,不要这样,不是她的错…”卓淤挣扎起来,上前拉开顾木。

“不要替她说话,这种女人迟早要有抱应的!”顾木几乎是咬牙切齿道。又转身查了卓淤的伤“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没事”卓淤把目光转向任初见,“对不起…”

任初见没有说一句话,提起包向门外走去,由于刚刚这一闹,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聚集到任初见身上,什么样的眼神都有。鄙视,同情,淡定…

任初见倒没感觉怎样,这种被异样目光打量的,又不是一次两次了,都快习以为常了,走出门,活动了双手,将袖口拉好,遮住了被顾木扣住时的红印。抬头看,阳光如此刺眼,疼痛的睁不开,心里的某根弦似断了,那么痛,那么酸…

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耳边是卓淤刚刚的话,泪水滑落,眼前一对对幸福情侣相拥而过,站立着,突然想起了那首歌《假如 无处可寻》

淡淡的微笑还在嘴角

算是勉强的一点征兆

眼眶的温度在沸腾那一秒

留给年华一段刻苦的线条

想象的天空太飘缈

用尽了全力也抓不到

期待着拥抱 有人走的太早

看着幸福正在前面绕道

假如时间的速度没有超过心跳就好

假如没有让爱情来的太迟又走的太早

假如选择的缝隙没小到来不及思考

假如我们没有急着寻找下一个拥抱

假如你说 假如也好

怎还需要怀抱

假如你说 假如一早

风一样散掉

上帝啊!可不可以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要这样捉弄我,为什么…任初见蹲了下来,用力的抱了抱自己。感觉全身都在颤抖,心里想,一凡,假如,倘若真的只是假如这一切从来没有发生过,那么现在我们又是否真的会在一起呢,‘执你之手,与我偕老,你若不离,我定不弃!’这个誓言又是否能实现呢?!

风拂过,叶飘过,人走过,鸟飞过,你是否能够真的不难过,任初见缓缓抬头,擦去眼泪。卓淤说,他一直在等自己,难怪那日萧一凡说“等待,是一生最初的苍老,但只要你愿意等,即便是沧海桑田也会等到你想等的那个人。”

仰望长空,真的,一切又像回到了十九岁那年,太年轻,以至于当时自己面对那样一系列突如其来的事时很无助,而如今,七年过去了,外表看似坚强的自己不过是有一层冷漠的面具伪装着。。。

回到办公室,听说下午开高层会议,稍稍准备了下便去了,但是这次的会议任初见却听得非常的吃力,她的心思完全不在会议上,以至于蓝泽喊了她几遍,她才回过神,还好事先作了准备,所以也就遮掩了刚刚一瞬间的难堪。

会议完毕后,蓝泽叫住她,眼神满是关切。听她助理晴儿说她接了个电话便匆匆走了,再加上她刚刚的走神,总觉得她不太对劲。

“我很抱歉,刚刚”任初见带着歉意说道。

“你还好吧?哪里不舒服么?”蓝泽没有谈刚刚的事。

“没事,那我先去工作了。”任初见朝他点了下头便出了门。放下文件,去了趟洗手间,看着镜中的自己,看似削弱。脸色也略显惨白,舒了口气,用水扑打在脸上显得看似稍微红润些才重新走进办公室。

一下午,任初见的情绪都不太佳,但还是硬撑了,下班时,蓝泽与她一同出门,约她喝茶,本来想拒绝的,但又觉得上次已经拒绝了,这次不太好,也就答应了,蓝泽听后心里异常的开心。

去了一家巴西茶馆,两人各点了一份茶以及日本料理,蓝泽在三个人当中属于谦谦君子型,顾木还是花花公子,至于萧一凡算是深沉的那种。各有特色,均是时尚杂志,商业杂志报刊的新闻人物,爱慕女性那叫前赴后继。

抿口茶后,蓝泽问“初见,都不曾听你提你的过去,而且简历各人资料上都没有,我很好奇你过去是什么样子的”。

蓝泽期待着他的回答,任初见只道是浅浅一笑“不堪回首,一言难尽”。短短八个个字,却在蓝泽心里掀起了千层涟漪。是什么样的女子又要经历怎么样的生活才能说出这样的无奈,蓝泽心里不禁对任初见又多了份怜惜。

后来蓝泽又对任初见讲了自己来该城市的经历,包括他认识了顾木与萧一凡,谈起他们,蓝泽像打开了话匣子,滔滔不绝,而任初见只是静静的听着

蓝泽讲到关于萧一凡时,眼睛中有着别样的意味,他告诉任初见,在萧一凡的心底一直有一个忘不掉的女孩,他虽然没有见过,但是知道那个女孩一定是富有灵气,个性的。。。

任初见喝着茶,默默不作声,她听在心里,只能隐隐作痛,能怎么样呢,他过的再不好,至少都有人替他担心分忧。而自已呢,大街小巷的奔走,为母亲的病,为工作,为学习…即便是现在,时光倒流,回到了过去,他们之间的感情也不可能是完整的了,自己的人生经历已经不是那么纯洁的,至少那三年的牢狱之灾已经是个斑点,虽然那是她心甘情愿的去为陆迟做的,一切都不是她的错,真的不是…

气氛有些压抑,往往谈起过去总会带些伤感的回忆。那些回忆会让人有撒心裂肺的痛。

陆迟迟顿了下,决定换一种气氛,他给任初见讲了一则则笑话,渐渐的,也就淡忘了刚刚的伤感,任初见脸上起初是呈现了淡淡的笑容,后来也忍不住大笑起来,她从来不知道眼前这位儒雅的蓝董竟然也有搞笑的一面,蓝泽难得见任初见一笑,更是卖力的讲着。

任初见的笑容那么清晰那么纯真一如当年,停在外面车子里的萧一凡看到这一幕,整个脸全部绷了起来,握紧的手上不自觉的

加重了力道。眼神带有KB的意味,那眼眸如同在燃烧一团熊熊旺火。这是他再次见到她以来第一次笑,但是她却是对着另一个男人微笑着。

这是怎么了,吃醋了么还是在乎了?连他自己也不明白,拼命告诉自己,早已不爱,只有恨,对,只是恨…

任初见在门口打算与蓝泽告别时,但蓝泽却坚持要送她到家,刚想开口答应的,谁知萧一凡的车在他们面前轻扫停留,摇下挡风玻璃,萧一凡对任初见说“上车,我找你。”

蓝泽是一愣,任初见感到尴尬了,继而说“很晚了,有事…”蓝泽也说“就是一凡,有事明天说。”

“上车”萧一凡固执的说道,短短的两个字任谁听了都知道此刻他很生气。

稍停顿了片刻,任初见还是选择上了萧一凡的车,她回头对蓝泽一笑“谢谢,今晚很愉快。”

“恩”蓝泽也微笑向她挥手,萧一凡没空第他们的招呼,直接一踩油门向前驶去。

一路,霓虹闪烁,车水马龙,遇到红灯停的地方,任初见问“找我什么事,如果是因为卓淤的话,我想没什么好谈的。”一瞬间的冷漠与刚刚在屋内大笑的她判若两人。

萧一凡握住了方向盘的手一紧,不动声色道“谈你”。

“我?”任初见微微皱起眉,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好谈的。“谈我什么”

“你觉得呢?”绿灯一亮,萧一凡把目光集中在路面上,回道。

“我没有什么好谈的,天色不早了,我想回去了。”任初见的一句话激起了萧一凡心中的愤怒,“和我没什么好谈,和蓝董就可以谈笑风生了?”说这话时,萧下凡加大了油门,车子在公路上快速行驶,任初见是会晕车的,但此刻萧一凡完全忘了,只是发泄着。

在任初见发出痛苦声后,萧一凡才想了起来,终于,他肯把车子停下,安静的一处。

任初见从一下车就开始拼命的呕吐,萧一凡下了车,倚在车门。环胸看着她,心里也不好过。

许久后,任初见终于止住了呕吐,萧一凡抽了张面纸递给她“擦擦吧”。

等了下,任初见最终接了过来“谢谢”。多么客套与生疏。

擦了擦后,任初见转身低头和他说道“我该走了。”

萧一凡却把她压在墙壁上,手和人将她圈住,低沉的气息,“告诉我,今天为什么和卓淤发生冲突?”

“我说过,我并不想提她。”

“为什么不提?”萧一凡一挑眉,今天要不是顾木告诉自己他亲眼所见任初见推了卓淤,自己根本不会相信,哪怕时至今日,在他心底也不会真的认为任初见真的是那种坏女孩。

“我为什么要提?你既然见过她,为何又不当面问她自己呢?”任初见昂首看向他。

静静的注视几秒后,任初见试图挣脱他的圈定,“我该走了,明天还要上班。”

“这么为你的蓝董卖命啊?他给你什么好处了?每天一束鲜花,提你升总经理,约你吃饭还是说给你董事长夫人的宝座?”萧一凡很少的轻佻,却没有办法不让自己这么说。

“那是我的事!”任初见甩开他的肩,冷漠道。

“告诉我…”萧一凡一把将她拉回,近距离,心跳的声音,陌生的眼神,“告诉我,当年为什么离开?我不相信你会是那种贪富的人,我的初见不是那样的,你说,为什么,为什么??”萧一凡的眼眶红了,任初见最怕的是提当年,从中午知道了那件事后,整个人变的恍惚迷离,现在又让她从何说起?说了又能怎样,好的话只不过是原谅她,然后又去恨卓淤么?又或者也许在他看来不过是自已离开的一个借口罢了…

吸了口气,任初见一字一字的说“我就是那个贪图富贵的人,你无法给我想要的生活”。说完后,世界一片安静,许久后,萧一凡松开了手,心是没有知觉了罢,自己爱了,等了,念了,恨了十年的女人,原来这么不值得自己用一生去等待,原来如此。。向后退了几步,眨了眨眼,半晌从口中吐出一个字“滚”。

任初见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萧一凡视线的,只是她不知道,转身那一刻,萧一凡落下的眼泪,男儿该有的骄傲与自尊,在遇到任初见后,萧一凡注定都失去了。。

回去的路如此艰辛,一个人走在街上,任初见的眼泪直流不止,不相信命运,却还是被捉弄了。走到一个路边长椅上,蹲下脸趴在上面,痛哭起来,多久了,没有这么痛快哭过,自从遇见顾木的那一天起,整个人都快压抑的发疯了。

而萧一凡也好不到哪里去,在酒吧里,一瓶接着一瓶,脑海里全是任初见的身影,越是想忘记却越是如此清晰,手机一直想个不停,却懒得去接听…

回到家后,任初见无力的推开门。

“初见,怎么了?”江小悦见到她的样子,急切的问道。

“没”任初见摇了摇头,她不希望别人担心自己。

“这是怎么了?工作很累吗?”江小悦把她扶到沙发上,为她倒了杯水。

“没什么,可能就是最近工作有点累了吧”任初见端起茶,啜了一小口。

“那就在家休息下嘛!我前几天也忙死了,现在终于可以休息了。”江小悦像小孩一样的开心。

任初见浅浅的笑了下,放下杯子,转移了话题“你和你那位?”

“唉,好几天没见了,不是我忙就他忙。”江小悦谈起另一半颇有无奈却又有些幸福道。

“你对他,当真了?不会又是玩玩的吧”任初见问道。

“这次一定不一样,其实初见,你知道吗?是我追他的…”江小悦不好意思道。

“啊~”任初见惊讶了,从来都是别人追她,这次竟然反过来了,是什么样的男人有如此魅力呢,任初见有些好奇了。

“是真的,初见,我想如果你见到他后,你也会喜欢的。。”

“额,”任初见笑了下说“我哪能和你争啊!我去冲个澡。”于是进了浴室。

从浴室出来后,任初见看到江小悦风风火火的提了包就走,说什么他喝醉了,就出门了,任初见也只得在她身后说了声“注意安全”。

躺在床上并没有感到有多么的惬意,今天一天的一幕幕像放电影一样的从眼前浮过,记得妈妈曾经说过,人生很多事情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也许遇见萧一凡真的是种缘吧,只是缘浅罢了。还是那句话“人生若只如初见”,这是爸爸给自己取名的意义么?

江小悦赶到酒吧时,萧一凡正喝的烂醉,他不想让卓淤抑或是顾木看到自己这样,所以就顺手拨了江小悦的电话,没想到江小悦很快就到了。

带萧一凡回到他的住处,江小悦花了不少的力,将他放在床上,替他擦脸,脱鞋,掖被…一切就妥后,听见萧一凡迷糊道“别走,初见,别走…”

江小悦忙着为他擦脸也就没注意他口中的人名,本来想走的,但又不放心,就给初见打了个电话,让她放心。这样,江小悦就守了萧一凡一夜,这是她第一次来他家,江小悦只是大略的看了下他的家,优雅,宽敞干净。看的出来,萧一凡是个干净的会居家的好男人。

翻开一个柜子的中间抽屉,忽然发现一个小盒子,打开一看竟然是用细红绳编的小戒指模样的小环,很精致看的出来编织的人是多么的用心…放回原处,不知怎滴,江小悦心情不是怎么的舒服,到现在为止,都是自己主动着,萧一凡虽没拒绝但也没有什么表示,真有点猜不透这个男人了……

任初见起来时一脸的疲惫,这几天人累,心也累,今天又该要处理一大堆问题了…

回到公司,强打精神。与蓝泽讨论了有关收购的事,蓝泽的态度坚决并且他相信任初见。

临走时,蓝泽看到任初见脸色苍白,关切的问了下,又被任初见用没事两字挡了过去,犹豫再三,蓝泽还是问了那句压抑在心里的话“初见,你和萧一凡关系深么?”

半晌,任初见摇头轻声回答道“不,只是曾经在同一所学院上过学而已。”听到答案的蓝泽仿佛吃了定心丸,展开笑颜,他相信任初见是不会骗他的,也就不问昨晚萧一凡带走她的事,而是嘱咐她赶紧去休息然后再工作。

出了办公室的任初见倚在墙壁上,叹了口气,闭上眼睛,感到既是无奈又很可笑,没了男女朋友身份,他们甚至连同学都不是。只能用在同在一所院校这么一个身份来表示他们俩的关系。

萧一凡醒来时,江小悦已经上班去了,只是给他留了纸条,给他买了早饭。还为他把昨晚吐张的西装洗干净晾晒了。

看了之后,萧一凡才想起昨晚的事,抓了抓头发,听见敲门声,打开一看是顾木提着早餐。

“呦,我说萧大少爷这都几点了,您老才起啊?!小的给您送早饭来了?”顾木不正经的说道。

“去!”萧一凡给他友好一拳后,进了洗漱间了。

顾木也不客气,自顾在餐饮桌旁坐了下来了,富人大少爷就是不一样,有专门餐厅,屋室,游泳池,连高尔夫球场都有…

看见了桌上早餐,顾木觉得奇怪,后来又看了那份纸条留言后,才露出狡猾一笑,待萧一凡走出,一跃上去扣住他脖子“快说,昨天是不是跟我们那位美国美女那啥了?”

萧一凡瞪了他眼,用手一推他头“少儿不健康你!你应该管管自己!”

“唉~”顾木长叹一声,“我们家老头老太急的抱孙子,把我弄烦死了!”

萧一凡朝沙发一坐,拿了份三明治咬了一口道“这对你顾少来说不是简单的事么,想为你生儿子的女子那是尤如黄河水滔滔不绝啊?”

“去你的”顾木敲着二郎腿,“话说你还处男吧?哦不,昨晚不是了吧?”顾木一副看好戏样。“什么时候也让咱见见呀?这么久也没见到她啥样,你说这合适不?”

“一边去!”萧一凡把手上的三明治直接塞顾木嘴里去了,“别瞎说”

可怜的顾木,瞬间从优雅变成大花脸猫。。。

“萧一凡!老子要代表宇宙灭了你!!”顾木冲到洗手间前吼了声

任初见在六点前十分钟让啨儿给赵天明打了个电话,接了过来,任初见说“赵董么,我是任初见。”

电话那头没有任何回音,任初见知道对方在,直接说“赵董,我知道你在,不知道你是否已经考虑了我先前的意见了?”

“做梦!”赵天明严厉的回了声,有些愤怒,“蓝泽呢,让他接电话!”

“不好意思,赵董,我没有这个义务,我最后再问你一次是否同意这份合约,您可要想清楚了,不同意的后果,而且你该明白这个价格不会有第二个公司会给你开这么高。”任初见淡定从容的说道。

“不可能,你算什么…”

啪!任初见直接挂了电话,对晴儿助理说道“去让执行经理来一趟。”

“是”晴儿点了头便出去了。

任初见托着下巴轻吐了口气,暗想:赵天明,这是你自找的。

那边的赵天明在发现任初见挂了自己电话后,气不知从何发,直接把手机扔了出去,整个人变的愤怒!“哼,就凭你这小丫头片子,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赵天明怎么样?!”赵天明握紧了拳,眼中发出了凶狠的光。

林彬走了进来,关上门,尊敬道“总经理,您找我。”

任初见点了下头,示意他坐下。“知道赵天明吗?关于他的公司,太顽固了”揉揉眉心,任初见略感到有些累。

“您是指收购赵天明的‘惠仁股份有限公司’?”林彬问。

“对”任初见说道“马上把关于他们公司内部的状况问题以及在市场不利的发展向媒体散发出去同时要这些公司的总裁尽可能知道这件事。”任初见把几大公司总裁名单放在他面前“我要让股民知道他的公司股票只跌不涨而且让这些总裁自已撤资!”

“可是,赵天明毕竟经营了这么多年,信誉已经建立了,他的背后还有几大银行支持。”林彬提出了看法。

“是么?”任初见一挑眉“那么就尽量放大他们公司弊端,同时对银行施加一定压力,我倒要看看,抽去他的银根,他赵天明是否一样的有还魂之术!”

林彬在听了任初见的话后,半晌点了下头,他实在没想到眼前这个令人不起眼的小女人不过是有份气质,靓丽,没想到竟然有如此之大的胆量和勇气。看来以前太低估她了。

解决完这一切后,任初见趴在桌上小休了下,快到下班时间,出门时,看见蓝泽朝自己招手。

“初见,后天晚上,有家公司举办一次晚会,各大总裁均受到邀请,我希望你与我一同去,这样你也可以结识更多的人,了解更多的事。”蓝泽诚恳的眼神,十分希望她参加。

“好。”任初见略想了下还是答应了“那我先回去了。”

“好”蓝泽见她答应已经很开心了,知道再说送她回家有点不合适了。

第二天,果真各大媒体报社,新闻网络传媒全部报料出关于赵天明公司的状况。走在大街小巷都可以发现该新闻,赵天明在该城市一直拥有较高的地位声望,至于为人,有些傲慢与轻狂。这次竟然公司被收,真令人匪夷所思,很多股民纷纷抛股,股价也一跌再跌…

“这个任初见真的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赵天明看完当日报后,气的直拍桌子。

“董事长,我们股票市场影起了极大震荡,股价一跌再跌,该怎么办?”总经理着急的问,眼神满是担忧惊慌。

“慌什么”赵天明不满意的说“我们还有其它各大公司的投资支持以及银行…”

“董事长,不好了…”一位工作人员慌忙跑过来“很多记者堵在公司门口,要采访您,而且几大公司的总裁要求撤资…”

“什么?”赵天明脸色变了又变,那银行那边…电话突然响了,赵天明一接,整个人都变得僵硬了,银行来电话已经催贷款。。。

突如其来的一件件事让赵天明措手不急,他实在没有料到任初见有这么大的能耐。。。

办公室里,顾木推开门对正悠闲看窗外风景的萧一凡一摊手上报纸,显目,刺眼的头条新闻“新生年轻企业家任初见欲并“惠仁”股份有限公司!!”

《第六章》

萧一凡看了眼,并把目光转向其他地方,一早来公司便得知这个事了,真没想到,七年的光阴可以把她训练成这么果断精明。

“唉唉唉,给点反应行不?一大早给你送早饭,现在又给你爆新闻,你就不能体谅咱这辛苦”顾木不满意的说道。

“谁让你顾大少没事找事?她的事早已和我没关系了。”萧一凡不变神色道,顺手点了支烟。

“这么说我还多事了?”顾木竖起眉毛道。

萧一凡没回他,转而问道“卓淤怎么样了?头上的伤有没有大碍?”

“还好”顾木将两条修长的腿放在茶椅上,手枕头后靠在沙发上,很舒服道“她拼命的让我不要误会是任初见推了她。”

“她们两个怎么会见面?”这是萧一凡关心的。

“不知道”顾木耸了下肩表示无奈。“不过任初见好象把你们俩当成一对而且有孩子了,上次我找她听…”意识到说错话,顾木赶紧改了口。

“你找过她?什么时候?”萧一凡掐掉烟头问。“我怎么不知道”

“蓝泽回来那天”顾木老实的交待。

“为什么找他?”萧一凡看着他问。

“喂!别用这眼神看我,当我是犯人啊…好好好,我还还不都是为了你…”顾木投降了却又抱怨道。

听了顾木的话,萧一凡脸色变的凝重起来,目光也变的深邃。

任初见在办公室看着报道时,蓝泽打来电话让她去一趟。

“蓝董”任初见推开门,微笑致意。

“初见,干的好”蓝泽露出干净的笑容,这个瞬间差点让任初见误以为那是很多年前的萧一凡,笑容干净,灿烂。

缓了下,任初见明白了他所指。再次点了下头。

和蓝泽在一起每个时刻,都是温馨的,他是个优雅的男人,会体贴包容女性,尤其是他所爱的女子,蓝泽说今晚请她共餐不为其他只是因为她的果敢,这个理由没有什么好拒绝的,任初见也没多拒绝,两个人先是边走边聊,这还是头一次蓝泽是走着去目的地吃饭,任初见喜欢这种感觉,记得以前她,萧一凡还有顾木三个人经常一起外出学校不远处吃饭,顾木为了不当电灯泡,总是说有车不坐是傻子,于是借故离开。所以每次都是任初见和萧一凡一起,任初见喜欢一路走在较高的台阶,这样萧一凡牵着她的右手,偶尔会捉弄她,将她拉下然后抱住她,每当这个时候任初见就会一改往常凶悍而是小女人模样娇羞的说道“讨厌,尽吃人家豆腐。”听到这话的萧一凡基本上是当时就石化了。

后来,走到尽头,任初总会昂起右手对萧一凡说道“萧公公,快扶哀家就餐~”萧一凡每到这时直接把任初见横抱起来,遇到熟悉的人时,任初见那个恨啊,可是萧一凡却不理情“也就我会要你这野蛮女”。

任初见曾经问萧一凡怕不怕自己出轨。萧一凡没发表意见倒是顾木笑的像一大尾巴狼似的“就你?得了吧,除了他能忍受你那驴脾气,还有谁受得了?换了我,总把你给收拾了!”

任初见听完后,直接扑打上去“该死的棺木!!让你说!”

“救命啊~小姐,男女授受不亲啊!萧一凡也不管好你家女人!”顾木发出可怜的惨叫。

萧一凡很淡定的看了他一眼说,“打的好”任初见一听激动的放下顾木正欲给他一飞吻,谁知萧一凡开口道,“木子说的也有礼”。

“啊~”任初见刚嘟起的嘴活生生的收了回去。

顾木艰难的爬起来道“我说萧一凡啊,你这哪是要娶老婆啊,简直就是找个母夜叉啊!”

“棺小木!!!”任初见叉着腰吼道。

……

时至今日,任初见都喜欢这种感觉,尽管会有某些伤感,只是习惯了走在左边,因为右边就像一个心房住了某个人。一生一世。

和蓝泽谈了很多话,大部分是蓝泽提起自己的往事,他讲了自已曾经爱上一个女孩,叫于小雅。他和这个女孩的故事,很纯,听她描述,那个女孩的性格很像多年前的任初见,泼辣,野蛮…只是,有些事都能止于缘,缘尽了,也只能说再见。

“你现在还爱她吗?”任初见问他。

“不了”蓝泽轻轻的说“曾经我以为今生忘不了她,其实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爱吧,生活总要继续,当我们再次遇到对的人时,就会发现…”蓝泽说这话时正深情的看着任初见

任初见像是读懂了他的意思,偏过头,不想面对他那炽热的眼神。

“初见”蓝泽搭住她的双臂,深情的望着她“我不想勉强你,但是我希望你给我机会,可以么?”

他眼中的真挚让任初见无法忍心拒绝,可是心真的放的下吗又或者是能够容纳另一个人?也许蓝泽说的对,我们一直以为某些人是我们不能忘记的,但是真的分开了,还是一样的过,就像这么多年来,自己一个人不还是挺了过来,不过是有了份煎熬的滋味罢了。

“蓝董…”

“叫我蓝泽,初见”蓝泽将手放在任初见的嘴唇边。

“蓝泽,”任初见小声的叫着。

“恩”。蓝泽兴奋的笑了笑,一时高兴拥抱了任初见,任初见推也不是,抱也不是。许久,才将手搭在蓝泽腰上。

“初见,让我抱一会儿,我很久很久没有像这样子安静的抱着一个人了,你知道吗?我心里真的很难受…”蓝泽此刻就象一个需要安慰的男孩,十分脆弱。也许是心底有共同的苦楚,任初见抱紧了他,安慰道“没事的,一切都会过去了…”不经意间看见了萧一凡,顾木和卓淤她的孩子嘟嘟。他们坐在同一辆车,谈笑风生。

而萧一凡一扫窗外,正好接受到任初见的目光,心一紧,她拥着蓝泽,头倚在蓝泽的胸膛。萧一凡忽然变的愤怒了,“停车!”

“什么?”顾木问?

“停车!”萧一凡吼道,车子极速停下,顾木和卓淤不约而同的向窗外看去,都好似明白了。

任初见没想到他会停车,只是愣了下,敛下眼,轻轻的离开了蓝泽的胸怀,“初见,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我…”任初见一抬头便看到跑来的萧一凡,顾木他们。

“喂,任初见,你又在干吗?”顾木一上前拽住她的袖子“又想耍什么把戏?又想骗多少人的感情?又想演多少的戏?”

蓝泽没料到他们的出现,只是上去拉开顾木说道“顾木,你干吗?初见哪里得罪你了?你们又不是很熟!”

顾木一甩手朝蓝泽说“是呀,不是很熟,谁***跟她熟谁倒霉!”

“你…”蓝泽略有点生气。

“任初见,我…”顾木刚手指手,萧一凡把他的手拿开,朝他示意,卓淤也上前阻拦“顾木,别这样…”

萧一凡拉着任初见的手向另一旁走去,见过卓淤身边,嘟嘟说“爸爸,这个阿姨坏坏…”

“嘟嘟”卓淤喝斥道。

“放开我”任初见挣脱了萧一凡手。

“放开你?告诉我,你要牵着谁?说啊!”萧一凡大声问道,胸中的怒火无法抑制。

“那孩子不是你亲身的对吗?”任初见眼中含泪,问他。

萧一凡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他不知道她问这个问题是不是可以表示她的心里还有他的余地,只是,想到她刚刚的拥抱,心里很不是滋味,偏过头说“是与不是,那都是我的事。”

缓缓的,任初见忍住了快流的泪,原来他也是一直排她在外的,所以,任初见,你还在期盼,弥补什么?!“那么,我爱牵谁牵谁,关你什么事?!萧一凡,我希望你既然已经做了别人父亲,就不要再和我这个不相关的人纠缠,以后-”任初见抬起头说“我们各走各的路!”

说完,任初见转身离去,身后的目光像灼热的光刺痛了后背“一凡,对不起,祝你幸福。”任初见在心里默默说道。泪还是滑落下来…

萧一凡看着任初见远去的身影,身体某处像被挖空了般的疼,他从来没有想到会和任初见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她可以对任何人笑,却不会对他。

这就是情,情到深处难自处,本该浓时却转薄!

“初见…”蓝泽走上前。“有没有事。”

缓缓的摇了摇头,露出一丝苦笑。“我们去吃饭吧。”

“好。”蓝泽看了她一下答应道。

“初见,你…”卓淤上前看了她一下,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

“不用说了,卓淤,一切都结束了。。”任初见认真的对她说道。

“什么结束了?任初见你说清楚?”顾木拉开卓淤问道。

“不管什么结束了,都与你顾少没有关系吧?说不说是我的自由,请你让开!”任初见漠无表情的看着他,一点也没有当年的蛮横之气却多了份不可小觑的威慑力。

“哟呵!魄力不小嘛,朝谁啊你?任初见…”

“顾木!”卓淤拉开了他“说话可不可以不要这么难听,还是去看看一凡吧。”

顾木看了看面无表情的任初见,又看了看卓淤,心一横然后对蓝泽说“蓝泽,作为兄弟,奉劝你离她远点,不然,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然后扭头去找萧一凡,卓淤看了一眼,也转身离开,迈开的脚步又停止了,她轻轻的说“初见,对不起。”然后流着眼泪离开。

蓝泽替任初见擦了擦眼泪,对着顾木走出的方向说了声“这个顾木,真是莫名其妙!”然后转头问“你还好吧,要不晚餐今天就改到下次好了,我送你回去。”

任初见心里很感谢蓝泽的善解人意,此刻她最需要的是好好发泄一下心里的感情,那里的伤口已经是越积越深,如今更是撒了盐。。

送回了任初见,蓝泽也并未做过多停留,他很想了解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还是真的如任初见所说,不过是在同一所学校上过学这么简单。

车子在萧宅停下,蓝泽知道萧一凡在家,但没想到顾木也在。

见到蓝泽,他们并不感到惊讶,萧一凡只是说了声“喝的冰箱里有,自己拿。”

“我不是来喝酒的,一凡,顾木,你们坦白的告诉我,究竟你们和初见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初见说,你们只是在同一所学校上过学而已,可我不相信。事情一定没有这么简单,你们告诉我,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蓝泽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真相。

“呵!只是在同一所学校上过学?她就是这么对你描述她和我们的关系的吗?”萧一凡喝了口脾酒问。

“是,”蓝泽点了点头。

“原来,她这么着急和我们分清界线。”萧一凡露出痛苦的表情,那是心痛。无法言喻,只是一口一口的灌着酒。

“这样的女人,当初真是看走了眼,枉我顾木在情场混了这么多年,竟然被她的所谓纯真给骗了,麻痹的!”顾木咬牙切齿道。

“究竟怎么回事,你们倒是说啊!”蓝泽急死了在一旁。

“行,我告诉你!”顾木放下二郎腿道。

整个故事,讲不过几个钟头,蓝泽开着车,行走在漆黑的夜里,脑海中全是顾木说的话!原来,令萧一凡这么年恨着,爱着等着的那个女子竟然就是任初见,这太出乎他的意料了……

任初见就是萧一凡的前女友!”顾木的这句话在蓝泽的耳边回响了不止十次八次了,他都快被逼疯了。他根本就无法相信初见是那种爱富嫌贫的人,虽然相处时间并不长,但是他真的不会相信,可是顾木说那是她伪装的!曾经他们也被她天真灿烂一面给欺骗了,可是现在…

乱了,乱了,蓝泽真的不知道何去何从了。打了任初见的电话,发现她并没有睡,想问的话又没有说出口,只是关照她早点休息,然后一个人望着星空,自言自语道“初见,难道你又是第二个小雅么?为了自己的前程抛开至爱?!”

任初见彻夜未眠,她躺在床上转辗反侧。很累,很累,但就是睡不着。这些天发生的事太多了,明天还答应了蓝泽一起出席酒席,估计到时他们也在吧……

一如往常的上班,任初见依旧处理着公司的事,也许唯有工作才能暂时忘记所有的心痛。

忙了一早上,任初见舒了口气,伸了个懒腰。门敲了声,喊了声“进来”。

蓝泽进来了,脸色有点沉重。

“蓝董”任初见起身说道。

蓝泽点了下头,“在忙什么?”他随手翻了下任初见办公桌的资料,放下后说道“还在处理关于‘惠仁’公司的收购么?”

“对,虽然收购已经是成功在握,但是我还想…”

“初见,我想问你个问题。”蓝泽打断了她的话,看着她的眼睛,神色复杂的说。

“什么?”任初见闪烁着睫毛,轻轻问。

“你和一凡他们真的只是在…”蓝泽还是问出了口。

“是,”任初见像是知道他要问什么,不等他说完直接回答。她坚定的语气与眼神让蓝泽看在眼里有种莫名的失望。

“可是,他们跟我说,你们不仅认识,而且很熟。你们…”

“他们是不是还告诉你我是一个贪图荣华无情无义的女人?”任初见直接接了蓝泽的话,没有一丝的惊讶,相反很淡然。

“这…”蓝泽完全没有想到她会这么说,一时间竟然语塞了。

“初见,我没有那个意思,你不要…”蓝泽想解释点什么。

“没什么,”任初见走向自己的座位,“如果蓝董你觉得,或者不妥,我辞职。”这句话任初见没有表达完整,但是她知道蓝泽懂。“反正,我习惯了”任初见说这句话时,那原本隐藏心底的忧伤竟然能从一句“习惯了”中表现的淋漓尽致。

蓝泽心里一疼,“习惯了?”是该指她经常受到这样的委屈吧。

“您不必为难,辞职报告我今晚下班前就…”

“谁要你辞职?我不准,不许,也不舍。”蓝泽摇晃着任初见的肩膀说“对不起,初见,是我不好,不该不信你,提你伤心事,不要辞职好不?”

缓缓的,任初见从肩膀上拿下了蓝泽的手,抬头露出一丝微笑道“蓝董,你别这样,我没有生气。”

“那就留下,不要走。”蓝泽满眼的期待。

“恩。”任初见点了下头。

“那晚上一起出席酒席好吗?”

“恩”任初见轻点了下头。

待蓝泽出门后,任初见轻轻的关上门,倚着门,渐渐的向下倒,最后直接的瘫坐在地上,倚着门,把头埋进双膝中,泪水不断滑落,自从再回这里,这些天的眼泪远比七年来流的都要多。。。

楔子四

我原本一直以为那个人早已成为过去,可是当卓淤告诉了我一切后,我才知道,我是多么的恨与无奈。

感情,谁都不能勉强,既然放下了,就该彻底,只是,我的机会成本太高了…我用一生也后悔不起。

初见,放下吧,一切结束了…

--任初见

晚上,酒席在该城市最豪华大酒店,主办商是位英籍华人,邀请了这里几乎所有的大企业家,知名人物。所以,顾木萧一凡他们自然是名列其中了。

黑色小礼服,将任初见娇好身材衬托的玲珑有致,只是略为瘦了点,那纤细小腰让人觉得即便是轻轻一抱也要很小心。

进门时,任初见就获得了众人的眼球,一是报纸上关于她的传闻收购“惠仁”的事,二是她的出现令人眼前一亮,没有过多的粉饰,淡妆,简单。毫无牡丹浓艳华丽之感,却给人一枝孤傲青荷独临池中的高雅。很多人都赞叹不绝。甚至有人上前搭话,几乎都被蓝泽挡了,而她只是微微一笑。

在来之前,蓝泽为早上的事一再向任初见道歉,他从来都没有想过会伤了她的心,在这么多人给她压力时,自己没有去缓解反道是施压,感到自己真的太过分了。好在,任初见表面没有多大变化,依旧和以前一样。

萧一凡和顾木是在后来才到的,两人各带美女陪伴,这也是商业成功人士惯有的作风,站在萧一凡身边的并不是卓淤,而是另一个看似很淑女的女子;而陪伴顾木的便有些妖娆了,很好。很符合两个人的个性。

任初见朝他们的方向只看了一眼,便把目光放在了其他地方,蓝泽想了想,还是不打招呼为好。于是打算领着任初见去内堂。

刚迈开步伐,身后传来顾木的声音-“疑,那不是我们新生的年轻企业家任初见任总吗?”他的一声让整个大厅迅速安静了下来,众人都寻他目光而去。刚落下的关注再次在任初见身上演。

顾木拥着女伴大步而去,蓝泽见势将任初见拉在身后,看着顾木说“顾木,适可而止。”而萧一凡并未移动步伐,只是看着他们,目光几乎全部聚集在任初见身上。

“干吗?我又不吃了她,再说,谁吃谁还不一定呢?”顾木推开了蓝泽,直逼任初见。“你好,任总”。顾木很自然的伸出了手。

“不是认识么,握什么手?”蓝泽小声对顾木说道。

“那是以前,现在是重新认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的,三日不见该当刮目相看,何况我们多年未见呢?当然得重新看待了,你说是不,任总?”顾木意味深长的说,伸出的手迟迟没有放下。许久,任初见既没说话也没伸出手,只是很漠然的站在那里。

众人的目光都聚在这里,有的在小声议论什么,萧一凡见状,说了声“木子,快来,你不是说要拜访杨董的么?”这句话说完后,萧一凡又转向身旁的杨董,与他攀谈起来。许是每个人都意会了,所以气氛也就不再那么尴尬了,顾木抽回了手,冷笑了声“架子还真不小”转身愤愤离去,原本想借握手机会故意弄疼她的,现在竟然落汤了!!

之后,所有的人都开始忙着自己的事,套关系的,拉陇的,奉承的,寒嘘的…总之都是为了打开自己的人际关系,将来便于自己事业发展而在努力的展现着那为人不知的笑颜。

顾木因为萧一凡的一句话不得不与杨董攀谈,心中暗骂“该死的!萧一凡找谁不好,非要找糟老头,废话真***的多!”

而萧一凡则是坐在一角,提起酒杯,任琥珀色的液体在高脚杯里晃动,神情深沉,远处,是蓝泽带着任初见在和主人威尔森先生攀聊,蓝泽曾经去过英国学习,那时有幸与这著名的商业家会过面,所以谈的很快乐,也看的出,威尔森对于任初见也有一份赞赏之意。。。

一切本应都在和谐的气氛中进行的,除了顾木刚刚稍微有些尴尬的小插曲外,一切该是完美的,可是,总有些事,是突如其来的,非要打破这祥和,比如说,宴会进行到一半时,赵天明来了…

赵天明的出现着实令人震惊,首先他并没有在被邀请的名单之内,倒不是因为他的破产,而是他的为人不受威尔森的喜欢;其次,他竟然可以昂首阔步的走进来,真是佩服他了。不愧是商场上老奸巨滑的狐狸!

大厅一度安静,音乐暂停,谈话暂停,只是看着他一步步向前走,气氛再次变的紧张,有人等着看好戏,有人则表示不解。

很显然,赵天明是冲着任初见而来的。萧一凡依旧不动声色的坐在原地,只是目光却看向了那边,一旁的顾木倒是站起了身。

任初见以及蓝泽都没有想到赵天明会在这种场合出现,而任初见也已经能够预料接下来发生的事不会太令人乐观了。

果不其然,当赵天明走到任初见跟前时,任初见稍抖了下手里的杯子,但很快恢复镇定。

赵天明发出一丝的冷笑,环绕在任初见身边走动,一边走一边说“这就是我们的新生年轻企业家啊?哟,果真是有派头啊!”

“赵董,你想做什么?”蓝泽冷傲的问。

“做什么?我还能做什么?”赵天明摊开手作无奈状“真没想到我赵某人辛苦创办的成果竟然会毁在你们这一群乳臭未干的孩童上,尤其是你,任初见!”赵天明把手指向了她说道“你凭什么坐着蓝氏集团总经理的位置?一个自不量力的后生也胆敢教训我,和我讲大道理!我呸!”赵天明向任初见呸了一口,唾沫横飞。

“你!”蓝泽有点生气,却顾不得了只是掏出面纸为任初见擦,怎样她推开了,而是两眼直视赵天明说道“赵董,我任初见凭什么坐总经理的位置不需你知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今天还能在这种场合出现,你口口声声说你的成果是毁在我们手上,怎么不去从你自身管理上找原因,对待员工苛刻,工资福利低;排斥同行企业,唯你独尊;盲目自大,我行我素。你怎么不看看还有多少人站在你这边呢?”人群中有人开始佩服任初见了,这些话他们敢想却不敢说。

“你,你说什么?”赵天明结巴的指着她。

“还有,赵董,我想如果此刻我是你的话,今天就不应该来这儿,让同行看笑话,而是尽量的去采取措施怎样让公司避免遭受更大的损失…”任初见据理力争。远处的顾木和萧一凡远远没有想到她几时会变的如此伶牙俐齿。

“你闭嘴!”赵天明吼道。在众多人议论纷纷目光下,赵天明竟然活生生的丢了脸,火大,随手将身旁的一杯红酒朝任初见泼去,瞬间,液体从任初见的发迹缓缓流下,胸前湿透了,好在穿的是黑色衣服,不至于爆光。

刚刚骚动的人群一下子又安静下来,静静的看着这一幕,顾木握紧了拳,萧一凡刚是眼神中掠过一丝的阴狠。蓝泽几乎是彻底要爆发,要不是考虑眼前人是父亲的同学,也算是自己的长辈了,不然早已上去狠揍一顿了。

“你个贱女人,骚婊 子貨…”赵天明刚一出口骂人的话后,人群真不敢相信赵天明竟然能说出这种话,而不等他开口说完,顾木真接抛了椅子朝他扔去“我操你麻痹的!”然后直接扑过去狠打起来!

萧一凡起身,手持酒杯,向赵天明走去,目光中愤怒不已,他都没有用这么低贱的词汇来形容她,也决不允许有人这么说她。而蓝泽是帮任初见清理,脱下自己的衣服披在任初见身上。

萧一凡走到赵天明面前,严厉的说“向她道歉!”

“作梦!”被顾木打的鼻青脸肿的赵天明犟嘴道。

“哗啦啦~”一大杯琥珀色的液体这下从赵天明头上直流,任初见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们两个,竟然会为她出头,而人群则是惊呆的模样…半晌,嘘叹,私语。。。

顾木则是左一拳又一脚,虽然他恨任初见,恨她负了萧一凡,可是他也决不允许有人用这两个词来形容她!

“不要再打了,顾木”任初见怕顾木惹出事端,赶紧制止了。

顾木也在萧一凡的制止中停了手,赵天明瘫坐在地上,蓝泽朝他说道“赵董,我尊您是家父的同学,对你尊重几分,但作为长辈,你竟然用那种低俗的话来形容一个和你女儿差不多年龄的女孩子,您还有做长辈的样子吗?况且商场如战场,父子手足之情都不存在,您又何必谈所谓的‘人情’二字呢?而且如果要谈,你怎么不对你的对手仁慈一点呢?!”

赵天明被蓝泽说的无地自容了,这时一旁未作声的威尔森主人发话了,言词犀利“赵天明先生,我并没有邀请你来此地,今日你冒然前来已是没有礼貌了,竟然还公然对我客人不敬,违背商业道德,我实在无法忍受你破坏我客人的雅兴。现在你是自愿出去,还是要我命人来请?”

威尔森的话魄力非凡,刚落音,一群保镖冲了进来,围住赵天明,众人目光全部落在他的身上。

缓缓的,赵天明起身说“不必了,我自己走…”转身离去时,萧一凡揪住他的领子说“除了我之外,没有人可以用贱和骚货来形态她,滚!!”一把被散开的赵天明差点再次摔倒。看着他跌撞出去,威尔森一个眼神,众保镖就会意了退了出去。

“一切继续!”威尔森示意,然后一切又看似恢复正常,实则均在议论任初见,“没想到我们该市最有实力三大年轻企业家竟然都为她出头,看来她真不简单啊…”

“啧啧啧,你们说萧一凡最后一句话何意?”

“这里面有文章啊~”

隐约听到这些流言,萧一凡和顾木交换了个眼神,顾木便点头表示明白,随后顾木向门外走去,拿出手机,交待一番。

进来时,看见威尔森向自己招手,萧一凡也在,便走了过去。

“年轻人太冲动啊,呵呵~”威尔森一改刚刚严厉慈祥的说道。

“龟孙子,打的他满地找牙!”顾木狠狠的说道。

任初见也在,真的没想到那么恨她的顾木竟然会为自己出手,她起身向顾木走过去颔首道“谢谢你,顾木…”

“不用了,”顾木一甩手,“我不是帮你,只是早看他不爽而已。”

任初见也不理会顾木的话,知道他是口是心非。“不管怎么样,还是谢谢你顾木”。她说这句话时没有往日的冷漠,而且今天她叫的是他的名字,不是顾董。顾木头偏了其它地方,不去看她。

“也谢谢你,”任初见对萧一凡也说道。

“不客气”。萧一凡淡淡的说。

整个气氛有点小小的尴尬,“去把自己清洗一下吧”萧一凡递给她毛巾对她说。

“恩”接过毛巾,便有女侍者走上前来引路。

任初见走后,威尔森才笑眯眯的说“你们之间一定认识,而且还有些小误会吧。”

咯噔,三个人心都不自禁的打了下颤,顾木一脸的惊讶暗想“这你都能看的出来。”

而其他两位只是露出淡淡的笑容,并不多言。

“呵呵,被我猜中了吧”威尔森乐呵呵道。

“切,才不是呢”顾木不屑的说道。神情满是不在乎。

“年轻人毕竟年轻啊,总有自己的一份轻狂,有时候彼此间明明是在乎的,却固执的要用冷漠面具去面对对方,到头来不过是两头伤。明明知道这样不好,却非要这样做,只有发生了后果时,才会后悔曾经啊…”

顾木没想到这老头子懂这么多,仍旧是不可侵犯的高傲样“切!讲道理谁不会啊…”

“木子,少说两句!”萧一凡阻止了他,然后转头对威尔森说道“真的很抱歉,顾木就是这样。希望您别介意。”萧一凡仍旧是谦谦有礼的。

顾木嘟着嘴,却见威尔森不怒反笑对顾木说道“其时我挺欣赏你的,看来报纸上刊登的所谓‘纨绔子弟’,呵呵~”话没说全,倒让顾木急了去,心想“靠!你个死老头,话也不说完。”

威尔森把目光转向萧一凡的瞬间变得很郑重认真“你都明白我刚刚话的意思了吗?”

“恩”萧一凡点了下头。

洗手间的任初见换了套衣服,是白色礼服。原本的庄重一下子变的清纯起来,不变的娃娃脸。绾起的头发也放下了,散在肩膀。整理着衣服,大脑却闪着刚刚的画面,萧一凡说“除了我之外,没有谁可以用贱和骚货来形容她。”还有他刚刚让自己清理下时的眼神,自己该是开心的吧,他的心底,原来对自己不至于那么绝情,包括顾木。心里原本的凉意却因为他们的举动而变的温暖起来。

出了洗手间,看见他们在闲聊,抬眸,与萧一凡的眼神竟然交汇了一秒,低下头,朝威尔森表示了感激一笑。

“我愿变成,童话里你爱的那个王子,张开双翅变成翅膀守护你,你要相信,相信我们会像童…”任初见的手机响了,感觉到不好意思的拿起出门去接了。

萧一凡皱着眉头,这么多年了,她还是喜欢这首《童话》么?从大学开始,任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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